小学生作文我的老师100字(汪滔 -【回望来时路,灯火亦如初】追忆我的小学老师)
图文编辑/汪滔

这篇纪念我的小学常可玉老师的美篇,参加《教师交流园地》的【回望来时路,灯火亦如初】征文,【回望来时路,灯火亦如初】这十个字恰如其分地概括了我这部美篇的创作内容;表达了我对老师深深地怀念之情;体现了对老师“叩首再拜叫声妈,何当垂手听教诲”的不舍之情。
我们敬爱的常可玉老师和王羊叔叔的合穴上墙安葬仪式今天(12月29日)上午九时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。
这是常可玉老师最喜欢的一张照片,当年拍摄于北京家中。没有想到这张照片竟然成了常老师的遗像,挂在了灵堂上,安放在了遗体告别仪式的现场上,还跟着常老师一起飘向了遥远的天堂……
常可玉老师,女,1930年8月生,江苏南京六合人,1950年入伍,195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特级教师。
常可玉老师因病医治无效,于2025年11月23日安详辞世,享年96岁。2025年11月25日上午,常老师的家人在八宝山送别了她。愿老师安享胜于人间的静好岁月。
最后一课,致我96岁的小学班主任兼语文老师
收到这个消息,是在一个寻常的星期日下午。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模糊了又清晰,清晰了又模糊---“我们的老师,今天安详离世,享年96岁。”窗外车水马龙,窗内时间静止。这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,有些人的离去,会像抽走童年书架最底层那本启蒙读物---书不在了,但上面每一页的折痕、笔记、温度,早已长成你骨血的一部分。
那是她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课,如何有尊严地老去,如何温柔地道别。
真正的教育,是种下一棵树
老师走的那天,无数人在社交媒体上纪念。她的学生,从50后到90后,遍布各行各业。有人说因为她爱上了文学,有人说因为她懂得了善良,有人说在人生最低谷时想起她说的“再难的日子也会过去”。
一位老师,在讲台上站了四十年,教过几千个学生。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没有值得上新闻的事迹。她只是日复一日地,在孩子们心里种下一些东西
对美的敏感,对知识的尊重,对弱者的同情,对世界的善意。
那些种子,在岁月里慢慢生长。如今,她的学生们散落在世界各地,在各行各业。但每个人心里,都有一小块地方,保持着当年那个教室的温度。那块黑板上,永远有一行漂亮的板书;那个讲台上,永远有一个挺直的身影;那个窗台、永远放着她从家里带来的、用清水养着的不知名的花。
告别,以她教我们的方式
遗体告别仪式那天,按着她的遗愿,她的女儿没有告诉任何人,包括她的同事,她的学生。
我忽然想起我们小学六年级最后一课,她说的那段话:“你们要毕业了,要往前走,不要总回头。但假如有一天你们累了,遇到难处了,就想想小学这六年。想想你们曾经是多么勇敢的孩子,敢在全校面前朗诵,敢扶起摔倒的同学,敢承认自己的错误。那个孩子还在你们心里,他(她)一直很勇敢。”
是的,老师。那个孩子一直在。
您教我们识字,第一个字是“人”,一撇一捺,相互支撑。
您教我们写字,第一句话是“我爱我的祖国”,笔画间是山河辽阔。
您教我们读诗,“春眠不觉晓”,声音里住进整个唐朝的早晨。
您教我们唱歌,“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”,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。
您教我们作文,“真情实感”,这四个字成为我一生的写作信条。
现在,我们终于要学会最后一课,如何告别一位96岁的老师。
我们会在心里为您保留那个讲台。
当春天玉兰花开时,会有人停下脚步,想起有个老师曾说“美好是突然来的”。
当有人怯懦时,会想起那双透过眼镜投来的、相信的眼神。
当世界喧嚣时,会想起那、亨静的教室,黑板右上角每天的彩色图案。
您离开了,但您种下的那些树,已经成林。
风吹过时,整片森林都在复习您当年教的课文。
关于善良,关于坚持,关于一个普通人如何用一生的时间,把“老师”这两个字,写得顶天立地。
老师,一路走好。
谢谢您,用六年时间,给了我们一生都用不完的温暖与力量。
黑板还亮着,课文还在继续。
在我们成为大人世界的每一个瞬间,您当年埋下的光,依然在照亮前路。
我和常老师相识于1958年9月1日,那时我上小学一年级,常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。老师把我迎进小学,六年后的1964年7月,又把我送入中学。
在我知道的小学阶段,能带一个班六年是非常少见的。而我就幸运的跟了常老师度过六年的小学学习和生活。
她教我们那年,正是青春年华,乌黑的辫子梳得一丝不苟,她有一双能同时盛下严厉与温柔的眼睛。她的手布满粉笔灰的细纹,却能在黑板上写出全校最漂亮的板书;她的声音不高,但教室里最调皮的孩子也会在她开口时安静。
她有一种特别的仪式感。每天清晨,她总是第一个到教室,打开窗户,擦干净讲台,然后在黑板的右上角,用彩色粉笔画一个小小的图案,有时是一朵花,有时是一颗星星,有时只是一道彩虹。她说这是“给一天的礼物”。我们那时不懂,现在想来,那是她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我们:每一天都值得被郑重开启。
2023年5月20日上午,我前往北京娘娘府军事科学院第一干休所,看望当年在宇花学校带了我们六年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常可玉老师,老师告诉我一个埋藏了75年的“秘密”。
1949年4月23日,百万雄师过大江,常老师当年18岁,和南京师范学校的同学们敲着锣鼓,扭着秧歌迎接解放军进城,庆祝南京解放。老师并于1950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,在南京军事学院子弟学校担任小学语文老师。
改革开放后,当年上街游行庆祝南京解放的同学,互相写证明,证明是1949年4月参加革命,这样退休后可以享受离休待遇。很多同学也劝常老师写1949年4月参加革命的证明,老师不为所动,坚持自己是1950年参加革命,所以只能享受退休待遇。
听完这个秘密,我问老师后悔吗?老师说:不后悔。老师的崇高品质由此可见一斑。
这是我1958年9月1日上小学一年级的照片,那时还差三个月七岁,我遇到了我的第一个班主任兼语文老师---常可玉老师。从此与老师的恩情一直延续到现在。
在我的记忆里,小学六年的时光被一位女性的身影温柔地填满---她既是我的语文老师,也是我的班主任。六十多年过去了,关于童年的许多细节已经模糊,但她的模样、声音,甚至某些细微的神态,却依然清晰如昨。
初见,严厉与温柔的交织
1958年的9月1日,我第一次走进她的教室。她站在讲台上,身材不高,两根长辫子,眼神扫过我们这些刚离开幼儿园的孩子。那时我觉得她是严厉的,她要求我们坐姿端正,写字时背要挺直,课前要把课本整整齐齐放在课桌右上角。
但很快,严厉的表象下透出了温柔。我记得班里有个同学父母常年出差在外地工作,由年迈的奶奶照顾,衣服总是破旧。有一个雨天,那位同学的外套袖口脱线了,她默不作声地从讲台抽屉里拿出针线包,课后一针一线地缝好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。缝完后,她摸了摸那位同学的头,什么也没说。那个画面,成为了我对“老师像妈妈”这个词最初的理解。
这是常可玉老师1958年春节拍摄的照片,刚刚才28岁,而这一年的9月1日,我们就成为老师一年级的学生。从此开始和老师67年的来往。
这张照片上的老师是不是很熟悉,这是老师1958年春节的结婚照,前面那张老师的照片就是从这张照片上剪辑下来的。
常老师的爱人王羊叔叔当时是军事学院的俄文翻译,六十年代中期调到北京军事科学院工作,授予大校军衔。
常老师1960年的照片
1960年9月1日,军事学院宇花学校成立。宇花学校是寄宿制学校,每个星期六下午回家,星期天下午返校。
就在这一年的9月1日,老师迎来了我们这群叽叽喳喳的三年级学生(注:一至二年级我们是常老师在军事学院解放路小学教的孩子)。
老师在这一年的一月生了大女儿常菁,为了带好我们这第一届的寄宿生,老师把家从马标搬到了孝陵卫,这样老师白天为我们上课,晚上可以回家备课和照顾不到一岁的女儿。这就是我们常说的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成灰泪始干。”
六年,在细节中塑造品格
六年里,她是规则的守护者,也是温情的传递者。
她有个著名的“每日一句”制度,每天下课前,她会在黑板上写一句话。有时是“今日事今日毕”有时是“帮助他人就是帮助自己”,有时只是一句简单的“记得对父母说谢谢”。我们必须在作业本上抄写,并在后面写下自己的理解。当时觉得是负担,如今想来,那是用最朴素的方式在我们心里埋下价值观的种子。
她对待教学有着近乎固执的严谨。我至今记得她批改作文的样子:红笔圈出错别字,波浪线划出好句子,末尾总有几行评语,不是简单的“优”“良”,而是具体的建议和鼓励。有一次我写了一篇关于妈妈的作文,她在评语里写道:“真情实感是文章的灵魂。你的妈妈一定很爱你,你也很爱她。”那篇作文让我第一次感受到文字的力量。
常老师在解放路小学的第一份档案~《职员登记表》,档案编号:23
图为《职员登记表》复印件正面。
图为《职工登记表》复印件反面。
1961年宇花学校《职工登记表》
上图档案编号:219
下图档案编号:386
我记得在小学,有两类同学特别引起老师的注意,一是班里的好学生,如大队长、中队长、学习委员。还有一类就是特别调皮,让老师头疼的学生。小学四年级前,我属于后一类。我可以在座位靠墙的位置,在墙上挖一个洞,把一些小玩具放在里面。现在回想起来,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,对一个八、九岁的孩子来说,不亚于一个大工程。我可以在学校的小河沟里,抓一些小螃蟹、小虾,放在铁皮铅笔盒里,里面放上水,上课的时候看着小虾小螃蟹在铅笔盒里爬。
对于我的这些恶作剧,常老师从来没有凶过我,就是批评也是细声细语,没有很重的语气。我现在才知道,这就是“润物细无声”。
但她不只是教语文的老师。数学老师请假时,她会代课;音乐课前,她会提前练习将要教的歌曲;春天,她带我们在校园角落开辟一小块地,种下向日葵,告诉我们植物如何向着阳光生长,就像人应该向着美好成长。
特别的孩子,特别的爱
班里有个智力有些障碍的男孩,留了好几级,别的孩子不愿接近他。她没有刻意强调“要友爱”,而是在排座位时把他安排在教室中间,而不是角落;课堂提问时,她会设计一些简单的问题专门留给他;当他答对时,她带领全班鼓掌。渐渐地,有同学开始主动和他说话,课间游戏时也愿意让他加入。多年后我明白,那是润物无声的教育---她不是在教我们“应该”怎样,而是创造一个环境,让我们自然地成为怎样的人。
我记得我最调皮出格的事情,是有一天上写毛笔字课,我把蘸满墨汁的毛笔架在课桌前端,等坐在前排的女生向后靠的时候,墨汁就会印染在女生漂亮白衬衫的后背上,引得女生在课堂上哇哇大哭。
这次常老师是生气了,狠狠地批评了我,要我把女同学的白衬衫洗干净。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,无疑是一个“大工程。我拿着这件染上墨汁的白衬衫,愁眉苦脸,无处下手。这时,班上的几个调皮鬼给我出主意,说是用米饭揉搓可以洗干净墨汁。干是我从学校食堂的潲水桶里捞出一些剩饭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放在白衬衫上搓起来,不搓还好,本来只是有一团黑墨汁印。用剩饭一搓,白衬衫变得五颜六色,有菜汤的绿,酱油的黄,而且还有一股潲水的恶臭。
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,常老师出现了,她没有说一句话,从我手上接过这件脏兮兮的衬衫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就转身走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老师把这件白衬衫拿回家,费了好大的劲才洗干净。自此之后,我便把常老师当成了我心里妈妈。我在心里想,当时这件事要是给我爸爸妈妈知道了,少不了要挨一顿揍。
她是那种会蹲下来和孩子说话的大人。学校里面有一个卫生所,还有住院部,我永远记得三年级那次,我在课堂上发了高烧,迷迷糊糊趴着。她没有惊动全班,只是走过来,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我的额头,然后解下自己的羊毛围巾,仔细裹住我的脖子,背我去医务室。那条围巾上有淡淡的樟木香,混合着粉笔和书本的味道,成为我记忆里“安全”的气味。
后来我住了两天院。常老师每天都来看我,还端来了病号饭---鸡蛋面。白瓷碗里是下的挂面,上面有一个金黄色的荷包蛋,汤汁里是淡淡的酱油和猪油,上面还撒了一些翠绿的葱花,香喷喷的,别提有多好吃了。直到现在,我还在想当年常老师端来的鸡蛋面。
如果生的是传染病,如肝炎、痢疾等,或者是骨折,就要转到军事学院位于炮标的住院部,如果治疗时间长,还要休学一年。我班上有好几个同学就是因为生病休学,小学比我晚一年毕业。
那些比课文更重要的
她不只教语文。
春天,她会停下讲了一半的课文,指着窗外突然绽放的玉兰花说:“看,春天是突然来的,美好也是。”然后让我们用十分钟,写下自己看到的春天。那些稚嫩的文字,她一份份读过,不评分,只说感受。
班里有个说话结巴的男孩,每次被点名都会脸红。她没有“特殊照顾”,只是每次他回答时,她会看着他的眼睛,微微点头,等他慢慢说完,然后说:“你说得很清楚,谢谢。”半年后,那个男孩能在全班面前朗读课文了,虽然还是有点慢,但声音是稳稳的。毕业时,男孩的母亲在教室外对她深深鞠躬,她只是摆摆手,眼圈却红了。
这是常老师1964年的照片,这一年的7月,老师送走了我们这批既让她伤透脑筋又让她引以自豪的第一批带了6年的小学毕业生。
小学毕业前她教我们写第一封信,收信人是我们十年后的自己。
她说:“有些话要对将来的自己说,也要记住现在的自己。”那些信她帮我们封好,说毕业时还给我们,但后来她一直留着,在二十周年的同学聚会上,她颤巍巍地拿出来,一个个发还。我的那封,纸张已经发黄,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:“我想当作家。”那一刻,我---一个已经做了十年文字工作(行政秘书)的人,泪如雨下。
我于1964年7月从宇花小学毕业,在常老师的推荐下,考上南京市重点中学南京第九中学。当时小学毕业生考初中,都是班主任老师根据班上同学的成绩,报考不同的中学。当时南京中学分为一类、二类、三类,一类最好,属于重点中学。
这是军事学院子女小学第十一届四班全体师生合影留念,1964 .7。十一届四班就是我们现在朗朗上口的六四班。看看你在哪里?
常老师在第二排左八,我在第三排左二。
离别与传承
六年级最后一个学期,离毕业还有一个多月时,她开始在语文课上插入一些“额外”内容:如何写一封信,如何做简单的预算,如何在陌生地方问路。
她说:“我不只是要你们考好中学,更要你们能好好生活。”
毕业那天,我们全班哭成一片。她没有哭,只是微笑着和我们每个人拥抱,说:“走吧,向前走,不要回头。”但当我最后一个离开教室,回头望时,看见她正摘下眼镜,擦拭眼角。
六年,在人生长河中不算长,但那六年里每天的点点滴滴,却塑造了我生命的底色。她不只是传授知识,更是在我们心灵的白纸上,用六年的时间,一笔一画地写下了关于善良、责任、坚持和爱的初稿。那些笔画如此深刻,以至于在之后的所有岁月里,无论我走到哪里,成为怎样的人,底色从未改变。
她让我明白,真正的教育不是装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把火。而最好的老师,就是那个点燃火种后,用六年的晨光,小心守护它不被风吹灭的人。
没有毕业照的七月,连绵的梅雨都少了一分湿润。现在每年一到毕业季,网上各种风格的毕业照开始走红,旗袍风、婚纱风、电影海报、航拍拼图……创意与灵感齐俱。对于毕业生来说,此时的年华不会再有。这张61年前的宇花学校六四届4班的黑白毕业照,在我们的心里,永远是最美的、最真的、最纯的,最值得我们永远怀念的一张毕业照。
这是常老师1974年的照片,老师当时已经在北京继续从事她崇高的教育事业,而她的学生们却天各一方演绎着几十年的别离。
1969年2月军事学院撤销建制后,常老师的爱人调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工作,常老师携三个女儿跟随到北京工作。而她的学生们的父母亲却被中央军委分配到解放军各总部、各大军区、省军区、军分区、武装部、支左等单位。说老师“桃李满天下”也恰如其名。
常可玉老师家的全家福,1976年拍摄于北京,前排左起依次是老师的二女儿王茜、小女儿王葳和大女儿常菁。
常老师2006年拍摄于北京。
1995年8月5日在北京,时隔26年后,北京的同学约好去看常老师。那时我在机械工业部工作。记得那天同学们约好在北京西苑饭店门口集合,事先租了一辆中巴车,前往北京娘娘府军事科学院干休所常老师的家中。
前排左起:陈晓星,李少振、常老师、张南宁、林江、吴苏宁;
后排左起:王大明、汪滔、段北生、吴小萍。
那时我们就四十多岁,女同学像盛开的鲜花一样,裙摆飘飘,男同学也都是帅哥,年轻真好。
注:前排左二李少振,就是我在本文前面提到的我用毛笔墨汁染黑了白衬衫的那位女同学。此次合影不久后,李少振因为患病英年早逝。
1995年8月5日在北京,同学们围绕在常老师的身边。当时还没有手机,不记得是哪位同学用照相机留下了这珍贵的照片。
前排左起:李少振、常老师、张南宁、陈晓星、林江、吴苏宁;
后排左起:吴小萍、王大明、汪滔、段北生。
2017年8月3日,我去北京看老师,老师己经87岁,我己经有22年没有见到老师了,是学生不孝。今天看到老师,我的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。老师看到我,哽咽的喊着:汪滔,汪滔,就像母亲呼唤晚归的儿子。
我的老师我的妈。古话说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就是说我们要像侍奉父母一样的侍奉老师。看我和老师像不像母子俩。
在军事科学院第一干休所内和老师合影。合影的站位和1995年8月5日那次看老师的站位基本相同,前排少了李少振,后排陈和平站在段北生和王大明的位置上。
我和常老师干杯,2017年8月拍摄于北京,这次好像是老师最后一次出来吃饭了。
同学们簇拥在老师身边,2017年8月拍摄于北京。
2017年8月7日,古松(左)、汪滔去看老师。老师把宇花学校六四届4班同学的相册像宝贝一样的随身带在身边,这不今天又拿出来给古松看。
注:二年后,古松同学因病医治无效,于二零一九年六月一日下午十七时在北京博大医院逝世,享年67岁。
我和老师母女俩在一起。
常老师拍摄于北京军事科学院干休所。
老师抱着女儿家养的一只小狗。
老师跟着女儿在旅游中。
这张照片引起我深深地回忆,就在这次看望老师的时候,老师说:要带我去国家植物园参观。这时候,不要说去国家植物园,老师连出家门都己经很困难了。
老师在她九十华诞(2019年虚岁)的喜庆时刻,又给她60年前的学生们送上了谆谆教诲:
九十载人生有风雨,有艰辛,也有愉悦,有惊喜,
孩子们呱呱坠地,为人生赋予出全新意义;
学生们青出于蓝,看人生绽放出无穷魅力。
岁月留痕,几度沧桑,花香飘处,大地芬芳。
我们桑榆前行,愿给生命交响曲留下最后精彩的乐章!
我们敬爱的常老师端坐在为她举行的九十寿辰会场中央,老师还是那么慈祥,那么的平易近人,就好像60多年前站在讲台上,深情地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学生。
同学们簇拥在老师身边,留下这张珍贵的合影。2019年6月拍摄于北京。
这是除了1964年7月我们六四届(4)班的毕业照以外,同学们到的最齐的一次和老师的合影。
2019年11月29日上午,我和老师在一起。
2020年8月28日,我和老师在一起。
2020年8月27日,常老师小女儿王葳一家从上海赶到北京来给妈妈过90岁生日。
左起:王葳(老师小女儿)、张浩博(老师外孙)、常老师、汪滔、张建苏(老师小女婿)。2020年8月28日拍摄于老师家中。
2020年8月29日,常老师的大女儿一家和小女儿一家在北京凯瑞·御仙都·中国皇家菜博物馆三楼《景阳宫》给妈妈举办90岁寿辰庆典,常老师的大女儿常菁、女婿陈强、外孙女常盈、曾外孙左秉欣、曾外孙女左佳欣、小女儿王葳、女婿张建苏、外孙张浩博参加了妈妈(外祖母、曾外祖母)的90岁生日庆典。
原南京宇花学校六四届4班的部分同学(按姓氏笔划排列)吴小萍、吴苏宁、汪滔、张南宁、陈和平、段北生、贺英参加了老师的生日庆祝活动。
学生汪滔和老师合影。
老师九十岁寿辰,到底送什么礼物好呢?我最后和江西景德镇的朋友联系,请景德镇的烧瓷器师傅给老师定制了一个瓷盘,瓷盘上的老师面目慈祥,笑容灿烂。
我向老师赠送生日礼物。
学生汪滔推轮椅送老师回家。
2023年5月20日上午,我前往北京娘娘府军事科学院第一干休所,看望常可玉老师。常老师今年93岁,思维清晰,但行动已经不方便了。
93岁的她住在军事科学院干休所公寓,房间简朴,最多的还是书。她已不能久站,但坚持不坐轮椅,执意要“像样地”见学生。
她记得我们每一个人,甚至记得谁坐在第几排,谁爱咬铅笔,谁总在课间跑去操场东边的槐树下。她拿出珍藏的相册,里面是我们那届的毕业照,照片背面密密麻麻写着我们的名字和当时对她的称呼---“老师妈妈”。
我给她看现在的照片,讲各自的生活。她听得很认真,不时点头,就像当年在教室听我们朗读课文。临走时,她执意送我到门口,扶着门框说:“你们都成了很好的人,这是我最大的光荣。”
学生带给老师最喜欢吃的巧克力。
老师这不又换上了她最喜爱的红色衣服和学生合影。
从老师一年级教学生开始,至今已经65年了。
2024年8月27日,我到北京看望老师。
学生还和老师说,到时候给她过95岁、100岁生日。
当时没有想到,这竟是我最后一次探望老师。
2025年9月2日,老师的小女儿推着她在北京军事科学院第一干休所院内散步。
老师今年95周岁了。
2025年9月10日老师在家中,看手机里学生的照片。
老师看到学生们的照片,笑了。
离情别绪,魂牵梦萦,12月29日老师的骨灰安葬于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,在这里寄托了亲人的所有思念,以及所有学生的祈祷。
最后,用常老师这张最喜欢的照片作为这篇的结尾。
常老师满心装着人间大爱,凡是与她有过交集的人,都会从她的音容笑貌、举手投足中感受到无与伦比的亲和力;凡是做过她的学生的人,都会从情感交流中分享到她的真情关爱。
常老师一生勤奋学习,笔耕不止,桃李满天下。她心中无怨,只有满满的爱,而且她一生的学识人品,都用这种人性至善诠释了生命价值中最珍贵的教育情怀。
作者:汪滔
初稿日期:2025年12月27日
定稿日期:2025年12月2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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